第108次侍寝后，我断指和离

站了二十多个姑娘。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才六岁。有人衣裳还打着补丁，有人脸上还挂着伤。有个小姑娘攥着户籍不肯撒手：“县主，我能学写字吗？”我蹲下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她又问：“学了写字，会不会被人卖掉？”我愣了愣：“不会，以后都不会了。”说完，她哭了，丹朱站在旁边，也哭了。我右手再不能精细刺绣，但能执笔签下女学章程。虽然字不好看，但是盖上印后，照样有用。丹朱成了女学管事，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比在侯府时多很多。“县主如今比做侯夫人时威风多了。”我第一次真心笑出来。司徒清伏法那日，京城百姓围观。没人再提她是猎户女，也没人再说她柔弱可怜。她被押去刑场时，听说一直在骂萧承砚。萧承砚没有去看，他跪在沈家祠堂外，给我父兄守了一夜。后来他主动请辞，只保留空侯爵位，交回所有兵权。朝中少了一个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