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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你不是一直想去旅居吗？我们明天出发怎么样？”“你舍得晴晴和西棠？你留下吧，妈一个人去就行。”妈妈语气雀跃。鸣笛声响起，傅西棠降下车窗，“秦晴让我送你。”“妈，我和你一起，就这么定了。”我挂断电话，傅西棠的车我过去常坐，司机却从不是他。傅西棠轻车熟路开出小区。连住了一年的秦晴都容易开错的岔路，他也没走错。傅西棠左手中指上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依旧亮眼。我垂下眼，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款式普通。和傅西棠的一点都不搭。“随便买的，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挑戒指这种没有价值的事上。”傅西棠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我脑海中不住浮现出刚才秦晴朝我伸出的手。她中指上的戒指，我之前没见她戴过，和傅西棠的却是同款。原来傅西棠不是嫌挑戒指浪费时间。只是嫌给我挑戒指浪费时间。我摘下戒指，打开储物箱。一眼看见里面已经拆开的冈本。和一板缺了一粒我在秦晴家冰箱里见过的避孕药。傅西棠停下等红灯，视线从储物箱里的东西移到我脸上。“别急，一共三次，还有一次。”我一愣，“什么意思？”“秦晴和我睡三次，换我睡你一次，很公平。”傅西棠眉眼淡淡。我一阵反胃，捂住嘴，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恋爱三年，我和傅西棠的亲密接触只到接吻，因为他没时间。“恶心。”我死死握着那枚让掌心越来越疼的戒指。傅西棠看着我，沉默片刻后开口。“你只会躲在家里画画，如果出去上班的话，你会更有价值一些。”我说了很多次，画画就是我的工作。“绾绾，我是生意人，也是个男人。”“因为秦晴的时间比你的值钱，所以欢愉也是。”他表白的时候也说过他是个生意人。“我是个生意人，看见什么都先衡量它的价值。”“我从不会在不值得的事物上浪费时间。”“可是夏绾，我偏偏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己是傅西棠人生中的例外。现在我才想明白浪费时间的意思。“我在你眼中这么不值得，为什么还想和我结婚？“因为你是例外。”傅西棠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见。他垂眸看我，轻叹，“算了，两次也行。”绿灯了，我刚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手机响了，我下意识接通。“绾绾，我好像搞砸了很重要的事......”车速慢了一些，秦晴醉醺醺的哭声通过免提传出来。“你能不能来陪我。”以往不管多晚，听见这句话我都会过去。“不能，因为你搞砸的是我和你的关系。”我语气生硬。杯子破碎的声音和秦晴的痛呼声同时响起。傅西棠一个急刹，我被他赶下车，手机落在了副驾上，“等等！”“送到了你还想怎样？你就不担心秦晴？”傅西棠眉眼阴沉，猛踩油门。我转身看着一年前就搬走的小区沉默良久。当时还是傅西棠说这里太偏。执意让我和妈妈搬去了治安更好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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