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第一会计师

折扇几乎被他捏碎。他想说几句场面话，发现苏家的溃败，让他也失了立场。其他士族学生的目光，都落在苏砚身上。有人皱眉，有人沉默，有人下意识攥紧袖口。这样的人，他们头一次见。面对家族羞辱，不哭不闹，不争不辩。只几句平淡的反问，就把对方的体面撕得粉碎。这已不是才学的问题。这是心性与手段的较量。苏砚没理会这些目光。他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整理衣衫，转过身来，对教谕和顾衡再次恭敬行礼。“学生苏砚，今日前来办理入学文书。”他声音清晰，沉稳。没有半分刚经历交锋的痕迹。“方才苏家来人，言语多有冒犯，惊扰了先生和诸位同窗。”“学生在此，向诸位致歉。”那几个原本还想挑刺的士族学生，闻言都沉下脸来，一时接不上话。教谕看着他，眼神里的欣赏更浓。“此事与你无干。”苏砚直起身，目光清澈，直视教谕。“但学生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