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是我特意找人改良过的安神汤。”我端起一碗，走到林曼面前。“喝下去，不仅能让你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还会破坏你的神经系统。你会每天都看到我妈满身是血地站在你床头。”林曼拼命摇头，涕泪横流。“我不喝！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变成疯子！”安保人员捏开她的嘴，我直接将一整碗药灌了进去。林曼剧烈咳嗽，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接着，我端起另一碗，走到顾长海面前。顾长海没有挣扎。他看着我，突然咧开嘴笑了。“远儿，爸爸喝。爸爸喝了，你是不是就不恨我了？”我看着他开口。“我妈在下面很冷。你喝了，下去陪她磕头认错吧。”我将药灌进顾长海嘴里。药效发作得很快。林曼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别过来！江秋兰你别过来！不是我推你的！”顾长海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婆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你别跳……”他们的头重重磕在地砖上，磕得头破血流，却感觉不到痛。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我转身走出病房。沈砚跟在我身后，关上了房门。“江总，赵庸的尸体怎么处理？”沈砚问。“扔去喂后山的野狗。”我开口。我走出精神病院的大楼。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我要报案。康宁精神病院发生了一起命案，病人顾长海咬死了探视者赵庸。”警察很快到来，接管了现场。顾长海和林曼因为重度精神分裂，被永久关押在重症监护室。他们每天都会重复着磕头和尖叫，在无尽的恐惧和折磨中度过余生。而我，买了一束白百合，来到了我妈的墓前。墓碑上的照片里，我妈笑得很温柔。我将花放在墓碑前。“妈，我做到了。害你的人，一个都没跑掉。”风吹过，百合花轻轻摇曳。仿佛她在摸我的头。我站起身，迎着阳光，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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