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长辈在家还用得着叫他吗？方云溪只听了第一条语音的前半截，掐掉后点开他分享过来的地址，从桌上捞起手提小包，麻利地叫了个去往医院的车。大好的青春年华，生得貌美如花，她还不想死。病急了乱投医，她没有医院几点上下班这个概念，更别提独自一人在深夜进医院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家里开了个医院，但凡生了小伤小病，大多时候会有人到家里来给她治。车子在静悄悄的马路上绕了一会，来到了静悄悄的医院，结果挂诊的窗口早己灯熄人走。方云溪好不容易在医院里找到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刚吐了一口血的她松了口气，道：“你好，我想挂牙科。”对方却告诉她：“牙科现在下班了，如果不是很急，可以明天再过来。”方云溪想了两秒，口中又积了半口带着鲜血的唾沫，这么口齿不清晰地说话不太礼貌。然后，女护士就看见，面前的小姑娘往手里白花花的纸巾吐了一口鲜红的血，她当场愣了两秒。“我牙龈出血，止不住。”方云初龇着一口血淋淋的牙向护士展示，说完又往纸巾上吐了一口。“牙龈突然出血，我这个情况，可以先帮忙止一下血吗？”她平静地叙述，却见护士的眉头皱了又皱。“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方云溪略计算了一下，从家里出来前己经血流了十来分钟，她说：“大概分钟至分钟。”“要不你挂个急诊吧，先把血止住。”女护士匆匆打量一眼轻轻点着头的女孩，看女孩云淡风轻的样子，她都有些替对方着急。这女孩生得好看，皮肤白嫩得有些不接地气，虽然身上套着极简单的白色上衣和灰色短裤，脚上也只穿了双没有白色拖鞋，但她就是觉得女孩有种被呵护得很好的感觉，说不定心里早就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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