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献

盯着他看。你……诚实想说话，嗓子干得像火烧。卫无忌递过来一个水囊。诚实接过去，一口气喝了半囊。喝完他躺回去，喘了几口气，忽然问：那两个杂种呢？卫无忌没说话。诚实盯着他。问你呢。死了。诚实愣住了。什么？死了卫无忌又说了一遍。诚实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杀的？卫无忌点头。诚实闭上眼睛，躺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难听，像哭。妈的，他说，你他妈比我狠。卫无忌没说话。诚实睁开眼，看着他。害怕吗？卫无忌想了想。不怕。为什么？卫无忌没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怕。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就想让他们死。他们死了。一切都容易了，就这么简单。诚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行，他说，以后咱俩就是过命的交情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诚实说，你杀了人，为我杀的。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卫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