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说得对，我这一生确实没什么遗憾。儿孙孝顺，家族兴旺，该享的福都享了。至于那个害我的人”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就交给因果报应吧。我相信，天地自有公道。”虞锦策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虞清欢投去敬佩的目光。他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清欢就能化解外曾祖母积累的怨气。虞清欢微微一笑，向老太太的魂魄行了一礼：“外曾祖母能这么想，是您的智慧。放下怨恨，对您往生极乐也有好处。”老太太的魂魄飘到虞清欢面前，满脸慈爱地端详着她：“浣碧有个好孙女啊。佑国公府能有你这样的孩子，是家族的福气。”虞清欢小心地将装有昭平侯夫人魂魄的玉镯收好，转向虞锦策。“二哥，我想带外曾祖母回邹府看看。”虞清欢轻声道，“她离开了好几日，想必很想再见见家人。”虞锦策略显犹豫：“这个时辰去邹府，会不会太打扰了？”“我们现在就出发。”虞清欢做了决定，又压低声音道，“而且我怀疑，当年害外曾祖母的凶手，很可能就出自邹府，或者至少府中有内应。否则很难解释凶手为何能在外曾祖母午睡时接近她，事后又能将魂魄送往莲花观。”虞锦策神色一凛：“你说得有理。那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外曾祖母回到熟悉的环境，能想起什么线索。”兄妹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悄悄从后门离开了。路上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两人沿着街道向邹府方向走去，虞清欢手中的玉镯时不时微微发亮，显露出老太太激动的心情。就在他们拐进一条小巷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白色身影。“是她”虞锦策立即认出了那个白天见过的鬼姑娘，下意识地挡在虞清欢身前。虞清欢却轻轻推开他的手，低声道：“二哥，你带着外曾祖母先到巷口等我。”“可是她”虞锦策不放心地看着那个撑着伞的身影。“放心，我有分寸。”虞清欢语气平静，将玉镯递给虞锦策，“你们先回避。”虞锦策犹豫片刻，还是接过玉镯，快步走向巷口。等他们走远，虞清欢才走上前，在距离白衣女三丈远的地方停下。“巧娘，我们又见面了。”虞清欢轻声说道。油纸伞缓缓抬起，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巧娘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青光，与寻普通的鬼魂大不相同。“你知道我的名字？”巧娘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虞清欢微微一笑：“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你并不是死后所化的鬼魂，而是生来就是鬼，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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