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袋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根粗大的朱红色柱子,上面刷着暗红色的漆,斑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攥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小孩子画出来的。“林晓!林晓!”有人在喊我。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你到底答不答?只剩一炷香了,再不交卷,今年的乡试就废了!”
一会儿,突然把手机放回桌上,长长叹了口气:“林晓,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我只是一个想读书、想考功名的穷书生。”我收起手机,“张大人,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被人嘲笑过‘奇技淫巧’吧?”张守正浑身一震。我继续往下说:“我在藏经阁的档案里看到过,您年轻时曾写过一篇水利文,论述如何利用水力灌溉。但因为不符合‘圣人教诲’,被当时的礼部驳回了。那之后,您就再也没有提过那篇文章。”张守正的脸刷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查到了。”我指了指手机,“这东西不只能看到未来,还能看到过去。那些被世家压下去的、被官僚抹掉的东西,都在历史的角落里。”这句话是胡扯的。手机里根本没有这些信息,我是在原著大纲里看到的。但这一记组合拳打出来,张守正已经完全信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那...那篇文章...
相邻推荐:岁岁温晚无逾白灵骨藏煞:不负师尊一场恶小姑子是真名媛?那我这个首富千金算什么靠抽盲盒才能得到的宠爱,我不要了嫁他九十九次,他每次都把我输给别人首富认回孙女后,我却封锁了寿宴爸爸为避嫌把保研名额给资助生,我投身科研坐可成仙魔丸郡主大战邪恶婴语,宠妹世子爷秒变修罗杀神每月三十万抚养费我一分没收到网恋到落魄小可怜,京圈大佬疯狂爆金币两块六的余额,买不到海城的风塞上医妃世子别追了,我只和王爷打直球婆家立规,我以规刃反击回村种田,我把神兽养成员工看见死亡倒计时,我静看班花自食恶果错付花意,空落成泥大善人她天生恶种为怀孕实习生逼我离婚,我当场停了他的资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