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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何惟光在住了五天。我没去看过他，一直在听陈律师的汇报：“我们查到何惟光私底下偷偷联系了几个之前的生意伙伴，想低价抛售公司股权套现。”“有人接盘吗？”“有，但对方只开价市值的十分之一，明显趁火打劫。”我嗤笑，“让他卖，卖得越多死得越快。”何惟光创办的那家科技公司，核心技术和专利大多来自苏家，如果股权真的分散到外人手里，后续的法律纠纷也足够让他破产。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事业崩塌。第七天的时候，何惟光终于从转到普通病房，但医生说他的时间不多了。我去看他时，他正独自望着天花板发呆，一看见我就便要挣扎着坐起来。“秋秋呢？她还怀着孕，你把她怎么样了！”“放心，”我拉过椅子坐下，“因为经济犯罪，已经被刑拘了。”“哦对，她为了减刑，还供出不少你的秘密，包括你当年是怎么从苏家套利的。”他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还想要疯狂找补，被我身边带的健壮保镖唬住。我把笔递过去。“签吧，签完后我可以暂时不追究，让你走的体面一点。”何惟光攥紧床单，终于忍不住憋出眼泪，“清清你一定要这么心狠吗？”我笑了。“何惟光，你摸着良心问自己，在第一次出轨，杀死我腹中的孩子时，有想过自己心狠吗？”他瞳孔骤然放大，“你都知道了”“从你第一次去和宋秋秋过夜我就知道，因为我雇了私家侦探。”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是我没想到你狠毒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何惟光哑口无言，闭上眼，认命般签上字。“你赢了现在能放过我吗？”“给你三天的时间，把办好过户手续，否则我不介意让宋秋秋和你儿子再背上一条罪行。”“诈骗苏家财产的罪行。”走出病房时，何惟光还在我身后嘶吼：“苏雨清！你不得好死！”我没有回头。不得好死的人，早就注定是他。陈律师在走廊等我。“苏小姐，宋秋秋那边想见您，她说何惟光经常和一个叫‘龙哥’的人走得很近。”龙哥？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父亲住院前曾提醒过我，何惟光接触的投资人里，那个背景复杂的就叫“龙哥”。“安排一下，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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