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杀手的心理师

手里攥着的不再是笔——是一张对折的素描纸，折痕很深，像是被反复打开又合上过很多次。苏晚注意到她的手指甲剪短了，边缘很整齐，不是自已咬的，是指甲刀剪的。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突然开始用指甲刀而不是牙齿处理指甲，要么是开始在意自已的身体，要么是有人在替她在意。“你上次问我第一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林鹿把那张素描纸放在桌上，没有推过来，只是放在自已面前，两只手压着纸边，“我骗了你。不是第一具尸体出现之后。是之前。”她把纸推过来。苏晚展开。是另半张画——和她上次带去专案组的那七幅画是同一批纸，同一种马克笔，同一种画风。但这半张画上没有暴雨，没有尸体。只有一个男人，坐在一间很暗的房间里，手里握着那支录音笔，低着头。他的眼镜放在旁边的桌上，镜片反着一点微光。画面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日期——比第一起案发时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