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冷声开口：“不是她生日过完。”“是我们结束了。”他脸色彻底沉下来：“你为了一个实习生，跟我闹成这样？”又是这样。不是我委屈，不是我失望。只是我在闹。我忽然连解释都觉得多余。“随你怎么想。”“明天婚礼取消，请柬我会处理。”我垂下眼眸。“林雯！”他声音猛地冷下去。“双方亲友都通知了，酒店婚庆都安排好了，你一句取消就取消？你考虑过后果吗？”我静静看着他：“你取消宴会厅的时候，考虑过我吗？”他一滞。手机偏偏在这时亮了。屏幕上跳出备注：苏蔓。【陆总，我头好晕。】陆辞舟看了一眼，眉头皱起。下一秒，又一条消息进来。【我好像发烧了。】空气凝住两秒。他拿起手机，语气还有点强撑的平静：“她一个人在酒店，不舒服，我去看看。”我点头：“去吧。”大概是我答应得太快，他反而愣了一下。我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去了？她不是更重要吗？”他脸色难看：“林雯，你非要这么说话？”我没再看他。几秒后，门被重重关上。我坐在原地，忽然觉得很累。没有以后了。闺蜜赶来时，我正在收桌上的请柬。她一进门就骂：“王八蛋。”我没忍住，笑了一下，眼泪却差点掉下来。她抱了抱我，声音一下软了：“哭吧。”我摇头：“不哭了。”哭也没用。一晚上，我把和婚礼有关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请柬、流程单、礼服确认表、宾客名单。七年感情，最后也不过一桌纸。第二天一早，我给双方父母发消息，说婚礼延期，具体另行通知。陆母电话立刻打来，语气发急：“雯雯，怎么回事？是不是辞舟又惹你了？”我沉默两秒，轻声道：“阿姨，我们不结了。”电话那头彻底静住。过了很久，陆母才叹了口气：“是不是因为公司那个小姑娘？”我鼻尖一酸。原来连她都知道。“阿姨，对不起。”“不是你对不起，是那臭小子对不起你。”“雯雯，是他没福气。”挂断电话后，我心里反倒更空了。闺蜜蹲在地上帮我收东西，边收边骂：“你早就该分。每次都说她年纪小，她年纪小到要用你婚礼场地过生日？她脸怎么这么大？”我没接话，只把衣服一件件叠进箱子里。最难收拾的不是衣服，是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情侣杯，情侣拖鞋，冰箱上的旅行拍立得。还有墙上那幅婚纱照。照片里陆辞舟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能骗人一辈子。闺蜜问：“砸了？”我看了两秒：“扔了吧。”下午，陆辞舟回来了。推开门看到满地箱子，他脸色一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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