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眼看着萧炎的脸被打肿，江疏雨死死抓住贺临舟的手，用力推开。“你还敢对他动手！昨天的惩罚不够是吗？你说你已经接受了阿炎，也全是假的吗！贺临舟，阿炎已经让步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冷血？能不能宽容一点！”贺临舟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砸在墙上。他忍不住蹙眉，好疼。江疏雨下意识想要去扶他，“临舟，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过分了！”明明是萧炎破坏了他的家庭，老婆还怀了他的孩子，江疏雨却让他宽容一点。真的很可笑。贺临舟默默躲开她，没再说话，只是拿着孩子的衣服上了楼。夜里，他睡的迷迷糊糊，有人抱住了他。江疏雨抱的他很紧，将头埋在他的发间，轻声呢喃：“临舟，你最近瘦了好多。”贺临舟的身子僵了僵。他听见女人无奈的声音。“对不起，临舟。如果当初，你没介绍阿炎给我认识，那该多好——”泪水滑落脸颊，贺临舟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江疏雨很快就走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院子里。经过主卧时，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疏雨，我跟临舟，你更爱谁？”“傻瓜，这问题你问了很多遍了不是吗？我爱他，也爱你。但是临舟对我而言，是不可替代的。二十五年了，他早已渗透我的生命，我没办法离开他。当然，你也不可以。”“我懂了，如果你不舍得跟他离婚，我可以继续……”“我答应过你不让孩子做私生子，别乱想了。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我会让律师安排好复婚事宜，临舟永远不会知道我跟他离过第二次婚。”女人的喘息声混合着男人的低吟声响起，贺临舟站在门边听了很久。直到他们结束，他心若死灰的下了楼。孩子死了，这些衣服也该给他烧过去的。院子里安静的只能听见风的声音，他点燃火焰，将女孩子的小裙子扔了进去。男孩子的还没来的及扔，一抹人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顺着那双灰色拖鞋往上看，他看见了萧炎。这是撞破他跟江疏雨的奸情后，他们第一次正面相对。“临舟，你在干什么？”贺临舟没抬头，“不关你的事。”“何必要对我这么冷漠？”萧炎的语气变了，“我们是好兄弟，分享一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为什么一定要闹的这么厉害？”贺临舟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也想不通萧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是这种人。明明一个月前，他们还彻底打游戏。三天前，他们还去参加赛车比赛。“你不装了？萧炎，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从小到大，你要什么都让给你！”“就连你在蓝爵做鸭，也是我去救的你！我对你掏心掏肺，就换来你勾引我老婆吗？这个世界上没女人了吗？你为什么偏偏要抢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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