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雪一程，终负流年

说话。“宁宁，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宁宁，下雨了，带伞了吗？”“宁宁，我论文写完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有时候他会在床上躺一整天，对着天花板傻笑：“宁宁，你穿婚纱真好看。”有时候他又会突然暴怒，砸东西，对着墙角吼：“滚！都滚！宁宁是我的！”邻居听见动静，报了警。警察来了，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联系了精神病院。医生诊断：精神分裂症，伴有严重的妄想和情感障碍。但他没钱住院。最后只能被送回家，那个已经破产、空无一物的沈家老宅。老宅早就被查封了，但不知怎么的，门上贴的封条被人撕了，窗户也破了几个洞。沈亦舟就住进去了。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姜以宁还在。还是那个会对他笑、会对他撒娇、会笨拙地爱着他的小姑娘。直到一年后的某天。那天沈亦舟难得清醒。他坐在老宅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