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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恒通互娱的会议室。我坐在李岚旁边，看着推门进来的周晴。周晴穿着一身借来的名牌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原本满脸自信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僵在了脸上。“谢……谢姐？”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李岚看了看我们，笑了：“怎么，你们认识？那正好，谢总是我们新聘的外部媒介顾问。今天这终面，谢总也把把关。”周晴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强压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李总好，谢……谢总好。”李岚翻开简历：“周小姐，你简历上说，星辉集团的千万级项目是你主导的。能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制定第一阶段的投放策略的吗？”周晴立刻背起了准备好的套话：“我们通过大数据分析受众画像，精准定位了核心用户群，然后整合了头部资源……”“说点具体的。”我打断她，手指敲了敲桌面。“星辉第一阶段主推的是母婴产品。你当时选的三个头部，分别是谁？转化率是多少？复投率又是多少？”周晴卡壳了。她根本没接触过核心数据，那些东西都在我脑子里，她只看了一份被我修改过的废弃。“呃……那个，具体的名字我记不太清了，但转化率在行业平均水平之上，大概有……%？”她硬着头皮瞎编。“错。”我看着她，目光冰冷。“母婴类头部的转化率如果能到%，她就可以直接上市了。真实数据是2.3%。而且，我从来没选过头部，星辉的预算一半砸在了垂直类中腰部博主身上，因为性价比更高。”李岚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没停，继续问。“你简历上还说，优化了远洋资本的品宣。那请问，远洋资本最忌讳的三个公关词汇是什么？他们在上证报的发稿频次是多久一次？”周晴额头上开始冒汗，手在桌子底下死死绞在一起。“我……我是负责统筹的，具体执行有下面的人去做……”“统筹？”我冷笑出声。“周晴，你在赵建国那里抢功劳，是因为赵建国本身也不懂业务，他只看谁听话、谁省钱。”“但你拿我的项目经历出来骗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转头看向李岚。“李总，我直说了。这位周小姐在上一家公司，因为私自更换劣质供应商、伪造发票，差点导致客户食物中毒和公司被税务局稽查。”“她简历上的所有业绩，全是我的。”李岚啪地一声合上简历，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小姐，恒通互娱不需要学术造假、品行不端的员工。你的面试结束了。”周晴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我。“谢琳！你非要赶尽杀绝吗！你已经开了自己的公司，把大客户都抢走了，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活路是你自己走绝的。”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你抢我项目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你换掉冷链的时候，想过客户的死活吗？”“职场不是你家，没人惯着你的巨婴毛病。滚吧。”周晴崩溃了，哭着冲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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