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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提取出的加密表格保存。鼠标点击发送按键。邮件带着附件，进入了调查组队长的邮箱。半小时后，招待所的房门传来敲击声。队长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他抽出几张盖着红章的报告，平铺在桌面上。“表格里的空壳公司查清了，法人信息被隐瞒，但资金回流账户的主人名叫王海。”王海，正是部门经理老王的名字。老王在会议室里的举动在我脑中回放。他极力误导调查方向，咬定我在茶水间里大吵大闹。他需要一个精神失常的替罪羊。张美欣查到了大厦维保资金的去向。老王的贪污链条面临曝光。李浩是技术人员，有权限绕开监控并修改电梯运行代码。两人完成了交易。老王保住金钱，李浩借机满足对我变态的控制欲。“老王已经被控制了，”队长收起报告。我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虚拟号码发来一条新信息。明天上午九点，探视室见。王海只是个开胃菜，我准备了正餐。我将手机推向队长。队长握住手机边缘。“李浩在看守所内通过暗网向外传递信息，他依然在布局。”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我走下警车，进入看守所的大门。穿过走廊，探视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铁门打开。李浩被两名看守押解着走进来，他穿着统一的马甲，双手被手铐束缚。他在我面前的金属椅子上坐下，手铐与桌面碰撞，发出响声。“你拿到礼物了，”他直视着我。“王海现在应该在审讯室里发抖。”我把双手放在桌面上。“你在张美欣办公室留下的便签是诱饵，你笃定我会利用张美欣的账号查出老王的底细。”李浩靠向椅背，指节敲击着桌面边缘。“王海太贪心了，他以为支付一笔钱就能让我解决麻烦，事后他还想在后台抹除我的痕迹，把我包装成唯一的凶手。”“所以你利用我。”“我用你的手，把王海贪污数百万的铁证递上去，由于涉案金额巨大，他会被起诉。”李浩身体前倾。“调查人员会在王海的电脑里查获完整的策划方案，而我，只是个被上级胁迫的替罪羊，我有一份精神障碍诊断书，我会进入特殊的医疗机构。”他靠向隔离窗。“你不会摆脱我的，林音。”我没有退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Ｕ盘，放在桌面上。“你把老王的电脑当成你的垃圾桶，你往里面塞满了伪造的证据，你把监控设备的购买记录也绑在他的上。”李浩坐直身体，目光落在Ｕ盘上。“你想说什么？”“王海不仅是个贪污犯，他在入职这家公司前，在网络安全局挂过职。”我拿起Ｕ盘。“这是他被捕时，主动交给队长的东西。”李浩的后背脱离了椅背，双脚踩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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