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就分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来。林婉的父母彻底慌了，冲上来想把林婉拖走，却被警察拦住。“警方接到报案，林婉、王浩等人涉嫌在校期间霸凌同学。”“并涉嫌恶意诽谤，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同时，市教育局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现场。这场由林婉一手策划的直播查分，彻底变成了一场对她的直播审判。警局里，林婉还在疯狂叫嚣，说是我用邪术换了她的分数。教育局的人当着警察的面，调出了林婉的理综试卷原件扫描件。那是一张写满了牛头不对马嘴的错误公式的试卷。通过投影仪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时，林婉的哭喊声停了。上面那些熟悉的错误，正是她从我这里吸走的那些大礼包。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接着，警察调出了高考考场外的走廊监控。监控清晰地显示，从进入考场到考试结束，我跟林婉没有任何接触。更别提什么“递水下药”。她编造的谎言，不攻自破。然后，我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将那段经过技术部门降噪处理的完整录音，当众播放。【林婉：王浩！我不是给你钱让你把锁挂死？】【王浩：是何晴自己想起来了？】【林婉：不可能！她当时吓傻了！】录音播完，调解室里死一般寂静。林婉满脸惨白，猛地扑过去抓住她爸的胳膊。“爸！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你快给找人保我！”林父猛地一把甩开林婉。此时，他手机正疯狂震动，群里全是转发的“分”直播录屏。林父老脸憋成猪肝色，指着地上的林婉破口大骂。“分？这就是你跟我吹嘘的清华北大？”“老子到处摆宴席吹嘘你，结果你考成这德性，还在学校里花钱雇流氓？”“老子一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婉爬过去抱住她妈的腿。“妈，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她妈却像躲瘟神一样猛地把腿抽了出来。“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现眼包女儿！”林父铁青着脸转向警察。“警察同志，这小chusheng我们不管了！该怎么整怎么整！”说完，他拽着林母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派出所。调解室的门重重关上，林婉瘫坐在地板上。这时，曾经帮着林婉网暴我的那些同学，纷纷删帖道歉。林婉一夜之间，沦为了全网唾骂的霸凌女。“是橡皮……是那块橡皮……”林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终于明白，她费尽心机吸过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天才的智力。而是一脑子的废料和足以将她拖入地狱的恐惧。她疯了一样挣脱开警察，朝我猛扑过来。“还给我！把我的脑子还给我！”我冷笑一声，侧身躲开。顺手将仅剩指甲盖大小的橡皮，丢进身旁的碎纸机里。伴随刺耳的咬合声，那块橡皮被绞成一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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