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

去的，填了金色的漆。阳光照上去的时候，「摆渡人」三个字会亮一下。周以宁看见我在拆包装，从隔壁搬了把梯子过来。我站在下面递钉子，他在上面拧螺丝。挂完之后他下来退了两步：「正了。」我回店里，小满正在给冷藏格换冰袋。她是上个月来送过猫的客人，后来周末没事就来我这帮忙。拖地，处理毛发，什么都干。我没说留，她也没说要走。「姐，那只猫今天早上走了，家属下午来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嗯，把拓纸提前准备好。」新店的纪念墙做好了，我给年糕新刻了一块木牌。挂上去的时候钉子打得很正，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隔壁救助站的灯每晚都亮着，周以宁偶尔在门口抽烟。我们隔着一小段距离各做各的事，谁也没有特意说话。那天中午周以宁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番茄牛腩，做多了。」小满从操作间探出头，哎哟了一声：「我们周大兽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