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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宜的小姨，早年嫁到海外，老公姓潘，做进出口生意。和商业巨贾霍家有来往。霍家有个独子，叫霍竟骁。年纪不小了，一直没结婚。上个月，两家吃了顿饭。饭桌上，小姨提了联姻的事。霍家点了头。聘礼送了，日子也看了。就等秦初宜过去。孟庭川盯着那行字，手指捏得文件发皱。“还有，”对面的人压低声音，“您让我查的，网上那些事”“说。”“爆料秦小姐信息的几个账号，都指向同一个地址。”“乔言心家。”孟庭川抬起头。“引导死者家属去纵火的那个人，”对方顿了顿，“也是她。”“她给了那家属五万块钱，说说要买秦小姐的命。”孟庭川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他想起很多事。想起乔言心哭着说“庭川，我爸不是故意的”。想起她抓着他胳膊说“你答应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想起她每次看秦初宜时，眼里藏不住的嫉妒。他以为那是小姑娘的任性。以为她只是娇气，只是被宠坏了。原来不是。是毒。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恶。服务员过来添水，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没事吧？”孟庭川回过神，摇了摇头。他掏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放在桌上：“不用找了。”起身，往外走。他摸出手机，翻到乔言心的号码。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庭川？”乔言心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你是不是要帮我爸——”“乔言心。”孟庭川打断她。电话那头安静了。“网上的爆料，是你干的。”不是疑问，是陈述。乔言心呼吸一滞：“你、你说什么”“引导家属去纵火，也是你。”“五万块钱，买秦初宜的命。”孟庭川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乔言心，你怎么敢的？”“我没有！”乔言心尖叫起来，“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有证据。”孟庭川说。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过了很久，乔言心才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庭川，你听我解释”“我是太害怕了我怕秦初宜说出真相，我怕我爸出事”“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我没想真的”“没想真的？”孟庭川笑了，“乔言心，火都放了，人差点死里头。”“你跟我说，没想真的？”乔言心哭起来：“对不起庭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去自首吧。”孟庭川说。哭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教唆sharen，纵火，诽谤，”孟庭川一字一句，“数罪并罚。”“你去自首，还能减刑。”“我不去！”乔言心声音尖利，“孟庭川！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救过你的命！”“是，”孟庭川说，“你救过。”“所以我还了。”“乔言心，我们两清了。”“从今以后，”他顿了顿，“别让我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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