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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屿捂着流血的嘴唇，却古怪地笑了起来，眼神偏执而狂热。“恶心？恨我吧！十鸢，你恨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恨也是感情！只要我们还有牵连，就永远不可能结束！”程十鸢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忽然感到一阵极致的疲惫和荒谬。她缓缓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声音平静得可怕：“陆承屿，你听好。”“我不爱你了。”“从你选择安若媛，放弃我妹妹那一刻起，我对你的爱就死了。”“现在的恨，不是牵挂，是纯粹的反感和厌恶。就像看到一条毒蛇，一滩烂泥，只想远离，绝无可能再沾染半分。”“我永远，永远不可能再爱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凿在陆承屿的心上。他脸上偏执的笑容僵住了，眼中疯狂的光芒寸寸熄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洞和绝望。永远不可能？这时，车门被猛地拉开。沈书序站在车外，面色冷峻。他先快速扫了一眼程十鸢，确认她无恙，然后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陆承屿身上。“陆先生，擅闯私宅，骚扰我的首席技术顾问。”沈书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需要我报警，还是你自己滚？”陆承屿怔怔地看向程十鸢。她却已转向沈书序，语气恢复了冷静：“书序，我没事。让他走吧。”沈书序弯下腰，朝程十鸢伸出手，是一个全然保护与支撑的姿态。程十鸢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借力下车，全程没有再看陆承屿一眼。陆承屿僵在车内，看着车外并肩而立的两人。沈书序小心翼翼地为程十鸢拢了拢披肩，动作温柔熟练。沈书序最后回头，看向车内的陆承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鄙夷。“陆承屿，别再来打扰她。”“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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