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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审讯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瞬。老刑警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眉头拧成个川字。“别耍花样，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就再看一遍。”我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跪地求饶，反而出奇地冷静。我指着屏幕上那个暂停的背影。“警官，我是女性，因为骨盆结构，走路会有自然的髋关节摆动。”老刑警眯起眼睛，身体前倾。“再看这个人，他走路直上直下，上半身僵硬，脚尖明显外八字。”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长期干苦力、负重行走的男性特征。”老刑警愣住了，转头看向旁边的记录员。“还有，体型。”我站起身，双手撑在审讯椅的挡板上，眼神死死咬住对方。“他穿着我的羽绒服并不显得空荡，说明他肩膀虽窄但背很厚，是个驼背。”“他身高和我这一米六五几乎一致。”“全城能找到几个和我身高体重完全重叠，还能模仿我走路姿势的成年男性？”我冷笑一声。“真正的凶手在用‘形似’嘲笑你们，你们却在这审我？”老刑警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没发出声音。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那一瞬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激动地拍着桌子，手铐撞击铁栏发出刺耳的声响。“那辆黑车！”“司机虽然戴着口罩帽子，但我上车时看到他为了够刹车，把座椅调到了最前面，背后还垫了厚厚的靠枕！”“他个子很矮，非常瘦小！”“他伸手给我递水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背上有暗红色的冻疮疤痕！”老刑警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他眼神变了。那是一种猎人终于嗅到血腥味的眼神。“马上查！重点排查身高左右、体型瘦削、有驾驶经验的男性！”“调取案发时段所有路口的监控，找这辆尾号的黑车！”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几名警察神色匆匆地跑了出去。十分钟后，我被带到了休息室。不再是冰冷的铁椅子，面前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女警给我披上一件毯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被这种阴暗的人盯上，这不仅是栽赃，是想拉个垫背的。”我捧着纸杯，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那块巨石终于松动了。此时此刻，警局大门外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宽大清洁工制服的身影正推着垃圾车经过。他压低帽檐，身形瘦小得像个发育不良的少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警局大门，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又过了三个小时，技术科终于传来了关键消息。“头儿，找到了！天眼系统在城郊结合部抓拍到了那辆车。”“我们在弃车现场提取到了方向盘上的生物检材，比对结果出来了。”老刑警拿着报告大步走进来，脸色凝重地看着我。“嫌疑人锁定了。”“刘默，男，岁，有盗窃前科，目前下落不明。”“最重要的是，他和死者一家，有深仇大恨。”我走出警局大门，冷风灌进脖子。我打了个寒颤。我也许自由了，但我知道，那个和我“影子”一样的鬼，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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