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轻轻一甩尾，龙纹压下，黑蛇野种被碾成一滩黑血。青萝眼睛瞪到极致，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哀鸣。她想让我死在龙柱里。现在，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野心和孩子一起碎在太庙地砖上。娘亲走到她面前。“你把我儿塞进破篓，封入龙柱，等它无声无息死掉。”“本宫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青萝被拖到龙柱残符前。她的供词会贴遍京城十二坊，她的家族会被逐出良籍，所有收过她银子的嬷嬷、太监、侍女，也一个个被押到殿外点名。老嬷嬷当场瘫倒。“殿下饶命，老奴只是收了五十两。”三哥翻开账册。“五十两，买一句产后幻听。”“二十两，买一句青萝忠心。”“十两，买一声真龙化蛇。”账册念完，满殿都是磕头声。那些曾帮青萝把娘亲逼到绝境的人，此刻终于知道，围观帮腔也要付代价。国师被拖到换运阵中央。二哥亲自废了他的修为。黑蛟鳞片从他皮下炸开，又被龙纹钉回肉里。他想化蛟逃走，却被大哥一刀钉住脊骨。“镇龙符不是喜欢用吗？”三哥把剩下的镇龙符贴到他身上。“也尝尝被符烧穿骨头的滋味。”太后被禁军摘下凤冠。她终于慌了。“皇帝！哀家是你母后！”皇帝站在殿门外，声音干涩。“母后勾结妖族，朕不能护。”凤冠落地，珠串散了一片。太后的尊位被当众废去，押往冷宫，等候宗庙定罪后赐死。青萝被留在太庙侧殿，日日听人宣读她的罪状。国师被钉死阵眼，黑蛟血一滴滴流进废阵。收受银钱的嬷嬷太监全部下狱，家产充公，供词贴满宫门。皇帝当场下诏。“长公主诞下真龙皇嗣，血脉无疑。封长公主为摄政长公主，监国理政。”“大国甥掌兵符，二国甥掌刑狱，三国甥掌监察，余者分掌三司六部，彻查黑蛟余党。”百官跪了一地。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敢再喊错祥瑞。娘亲抱着我走出太庙时，阳光落在我新生的金鳞上。背上的伤还疼。尾巴也还没完全恢复。可我趴在娘亲怀里，甩了甩小尾巴，看向远处金殿。【从今日起，谁敢碰本龙崽一片鳞，满门都别想留全尸。】七个哥哥同时低笑。娘亲低头点了点我的小角芽。“听见没有？”阶下百官头垂得更低。“臣等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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